主要是,大頭這孩子仗義啊,是真仗義,鐵牛比他大一些,和文英平時玩的多,也沒嫌棄大頭小,就連大頭之前不會說話的時候也沒跟著起哄罵過他小啞巴。
這孩子就記著鐵牛的好了,從文家條件開始變好了,有啥玩的吃的都想著鐵牛,他們沒錢送鐵牛去上學,這孩子隻要在家就會教鐵牛認字。
現在鐵牛不僅會寫他自己的名字,還能寫她和鐵牛爹的名字了。
所以,鐵牛娘誇大頭,那是真心實意的在誇。
羅氏笑的開心,接了她的話:“是啊,這才開學多久啊,先生都誇了好幾次,說大頭這孩子聰明,可不就是麽,小時候遭了罪,這是老天爺心疼這孩子了呢。
對了,我聽說大頭在教鐵牛認字啊?那你可得讓鐵牛好好學,這會讀書和不會讀書,還是有區別的。”
最後一句話,羅氏揚的高高的。
鐵牛娘連連點頭:“那肯定,嬸子,那我可不跟您客氣了啊,往後就經常讓鐵牛來找大頭玩了哈。”
“嗐,以前也沒見鐵牛往我家少跑啊。”羅氏說完就笑了。
另外幾家家裏有孩子的立馬就急了,咋滴?鐵牛還真能跟著大頭學認字啊?那可不能落下他們家的孩子。
一時之間,眾人七嘴八舌的,給羅氏馬屁都拍穿了快。
不知不覺間,剛才說風涼話的幾個人就被徹底的隔絕在了外麵,最後隻能訕訕的閉嘴,自己找個地方轉悠去了。
羅氏也不傻,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想讓大頭教教他們家的孩子,羅氏也都隻是嗯嗯啊啊的應付過去。
這麽多人,他們家大頭教的過來嗎?給他們家大頭累著可怎麽辦。
隻有鐵牛娘,從頭到尾那笑容就沒斷過。
臨近午時,金大夫和邱掌櫃就帶著金修宜來了,六子和張木匠也拎著他們的賀禮上了門,文家的親戚朋友,小羅氏都領著一大家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