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瑤教訓兩個小家夥的時候,文家眾人都各忙各的都當沒看見,這會見沒事了,文修易才一身酒氣的湊過來,笑嘻嘻的開口:“喲,挨完罵了?”
文瑤翻了個白眼,讓兩人自個兒去玩去,才湊到文修易跟前聞了聞,嫌棄的擺擺手:“文教授,這是喝了多少?”
“不多不多,小二兩,嘿,閨女,還得是你的酒好喝。”文修易嘿嘿一笑。
文瑤:“花了好幾百,能不好喝嗎?”
一聽這價格,文修易也心疼的不行。
“你看,咱們現在房子蓋好了,你啥時候也把釀酒這事兒給提上日程?”文修易問。
文瑤環顧一圈自家的房子,看著那些光禿禿的坑坑窪窪,哎,光蓋好有啥用,還有太多細節要收拾了,不過釀酒這事,還真的是急不來。
“這事急不來,你以為這酒想釀就釀的啊,這酒好不好喝,可不光是釀酒的方法,這酒曲的好壞,水質的好壞都會影響酒的口感和香醇,再看吧再看吧,要是那天您給閨女挖出來一條山泉,指不定這事兒就能提上日程了。
至於現在,文教授,您最近喝的酒是不是有些多了?”
文修易酒一下就醒了不少,抬手摸了摸鼻子掉頭就走:“哎呀,頭有點暈,我睡會去。”
文瑤一把把人拉住:“跑啥啊,爹,有正事問你。”
文修易站好:“啥?”
“今天邱姐姐問我下個月新菜的事,您給出個主意,想想。”文瑤道。
文修易看看她:“新菜啊?我想想。”
文修易把自己腦海裏想吃的好吃的全都想了一遍,報一個菜名文瑤給他潑一道冷水,不是東西還沒種出來,就是現在做不合適。
直到羅氏從外麵走了進來,手裏還拎著一隻撲騰著翅膀的鴨子。
“你們父女倆幹嘛呢?”羅氏看湊在一起嘀嘀咕咕的父女倆就是一臉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