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修易伸出手指戳了一下文瑤的腦袋,無奈道:“什麽會飛的人,這世上哪有人會飛的,我估計是大頭運氣好,碰到什麽武林高手之類的了。
還別說哈,咱家大頭好歹是個男二,這光環還是有些的。”
別看文修易這會說的輕鬆,剛看到大頭昏迷不醒的時候,可把他給嚇壞了。
不管大頭是不是書裏的人物,現在他就是大頭的爹,大頭就是他兒子,哪有當爹的不心疼兒子的。
說完,文修易又心疼又溫柔的看著睡著的大頭,又高興的小聲道:“你們剛才聽見了吧?大頭叫我爹了,嘿嘿,咱家頭也會說話了。”
文瑤哼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大頭的額頭,道:“小沒良心的,可是我把你抱回來的,腳還受傷了,也不知道先喊姐姐。”
文修易不幹了:“就該先喊爹。”
文瑤瞪眼:“就該先喊姐姐,可是我天天在家照顧他的。”
“先喊爹。”
“先喊姐姐。”
文俊懶得理這兩個幼稚鬼,幫著大頭又量了一次體溫,又給他蓋好被子,這才拿著藥出去找廚房煎藥去了,把藥熬上,他還得回去搬他們一家四口的東西。
傍晚的時候,文農自己推著板車回來了,車上是賣空了的桶和盆,還有鄭屠戶送來的第二天要賣的肉和大腸還有豬頭。
原本他是先去了文修易家,見家門鎖著,就又把板車推回老宅的。
“大伯,大頭怎麽樣了?”文農問道。
文修易爬上爬下的檢查了一下東西,指了指屋裏:“在你爺奶屋裏呢。”
文農拍了拍身上的灰,動了動酸痛的胳膊,道:“大伯,那你自己收拾,我去看看大頭。”說完就溜了。
“誒,你還沒跟我說你一個人能不能行呢……”文修易站在車邊喊,可惜文農已經不見了人影。
“兔崽子。”文修易嘟囔了一句,認命的開始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