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瑤差點一個白眼翻上天,但在羅氏打過來的時候還是適時的上前挽住了老太太的手,一個巧勁,將手上的工具給卸了。
“奶,您先別生氣,這牛是我買的,跟我爹沒關係,您要打就打我吧。”文瑤把棍子往旁邊先扔為敬。
廢話,萬一她和老太太的祖孫情是塑料的,總不能自己找棍子打吧。
果不其然,羅氏的手高高的抬起,輕飄飄的落下,惹得文農和旁邊的文俊吐槽:“奶揍瑤瑤就跟給她拍灰似的。”
文俊忍俊不禁。
“死丫頭,這麽大的事,你怎麽也不跟家裏人商量一下。”羅氏倒不是覺得文瑤亂買東西,隻是覺得這麽大一筆錢,怎麽也得大家在一起商量一下才行啊,說買就買了,這不是玩呢嘛。
文瑤攤手:“說了啊,您和爺爺不同意啊。”
羅氏:“……”她以為他們就是這麽隨口一說。
文老漢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早已經圍著牛車轉了好幾圈了,看大黃的眼神也很滿意。
他伸手拍了拍大黃的牛腦袋,問道:“這牛多少錢?”
“不貴,十七兩。”文修易說完就跑,把小兒子往手裏一抱,站的筆直。
大頭趕緊側了側身子,試圖用小小的身軀擋住文修易大大的身體。
文老漢手裏的煙杆都嚇掉了。
知道牛貴,沒想到牛這麽貴。
老太太一聽,剛壓下去的火氣一下又上來了。
不等他們發火,一向不愛說話的文修慶忽然指著牛車上的曲轅犁問道:“大哥,這是什麽?”
所有人都順著他的手看了過去,將車上的曲轅犁看了個完全。
“這又是啥?”文老漢跳過了牛車的事,看著這東西,問道:“這是犁?”
文修易抱著大頭過來,解釋道:“是啊,爹,我看過了,咱們現在用的直轅犁犁地雖然速度比人快,但是也有很多的缺點,不好轉彎,翻的不深等等,所以我就在原來的基礎上稍微改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