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挪出了用餐區,黎鎏揉著肚子,一抬頭,就看見小老板身邊有個略顯眼熟的中年女人正在一臉感激和尊敬地握著小老板的手說話。
黎鎏第一反應就是:早知道就再坐一會兒再出來了。
第二反應就是:臥槽,這人怎麽長得這麽像詫然老總的夫人。
黎鎏覺得自己肯定是看錯了。
詫然老總的夫人怎麽可能會對其他人露出這樣的神態呢。
語氣和神態表現出的,竟然是略低於小老板的。
黎鎏確信:一定隻是長的跟詫然的老總夫人有點相像罷了。
詫然老總的夫人顧然,此刻正講到感動之處,熱淚盈眶。
頗有韻味的美人落淚都是具有一種說不明的美感的。
花柚遞上一張紙巾。
她的的確確不太習慣於應對這樣的場麵。
剛剛顧然突然出現,握住花柚的手用豐富的詞語表達了對花柚跟民宿的感激之情。
民宿上下所有的住客花柚都非常熟悉,她準確無誤地回憶起這位幾天前帶著孩子搬進來的客人,與前兩天的茶總事件聯係在一起,便知曉了對方激動的原因。
她靜靜地聽對方訴說著這些天茶落的變化,直到聽到那個小幼崽今天第一次勇敢地踏入了熱鬧的大廳裏。
花柚的眼眸中帶了些感觸與柔軟。
這讓她想到了崽崽。
茶落懷裏抱著一隻玩具,有些緊張,在父母時刻緊張的注視下,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舒服。
“他第一次牽著我的手,跟我說,他想去看花花……有一天落落居然自己願意出門了。”
花柚始終安靜地聽著。
她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
原本顧然隻是想來表達一下感謝的,但沒想到,自己會對小老板說這麽多。
但說完,顧然確實這些日子焦慮痛苦都發泄出去很多,胸口的大石頭減輕,她有些不好意思,向小老板再次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