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有什麽大喜事啊?難不成是中心區旁邊的那塊地給你批了?”
朋友思來想去,怎麽都覺得也就這件事能讓老程高興成這樣。
那塊地可是個寶地,價值不菲。
“不是。等事情成了,我再告訴你。”
程總一向是個事情不成功從不宣揚的人,朋友也習以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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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柚掛斷通訊電話後,蹙著眉靠在**。
湯挽從未見到師父的臉色這麽差過。
臉色蒼白如雪,手指微微發顫,唯獨一雙眼睛還算有神。
她將熱乎乎的水遞到花柚嘴邊。
花柚眨眨眼,慢吞吞地喝了。
果不其然,她看到了大徒弟滿足帶著笑意的眼眸。
師父好乖好可愛。
乖乖喝水也好乖。
花柚:“……”
總覺得她大徒弟沒有把她當成師父!
怎麽感覺這眼神有丟丟奇怪。
花柚想不通,小腦袋瓜還懵著。
她翻了個身,繼續靠在軟墊上,看著大徒弟為自己生病擔憂忙碌,又覺得自己剛剛想的好對不起大徒弟啊。
有些事必須要提上日程了。
“統子,我的資產夠解鎖古風庭院了吧!”
花柚一邊乖乖喝大徒弟端來的水,一邊在心裏霸氣問係統。
係統過了一會兒才回,不知道幹什麽去了。
【夠了。】
花柚果斷定下晚上解鎖的計劃。
湯挽則是在想,怎麽才能強行帶師父去醫院檢查。
她總感覺師父諱疾忌醫。
湯挽看著師父蒼白的極有破碎感的小臉格外不讚同。
“師父,藥不能亂喝,熱水也不能治病。”
湯挽蹙著眉,目光擔憂,奈何花柚郎心似鐵。
這話湯挽已經說了好多次了。
但任誰看現在躺在**,臉色蒼白如雪,極具破碎感,渾身虛浮無力的師父,都不像是沒生病的樣子。
偏偏花柚擺擺手:“我隻是有一點不舒服,別太擔心,我們這種常年不生病,偶爾生病就會比較嚴重的人是這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