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柚迅速抱住蛋,把這顆突然暴躁到冒出尖尖角的蛋給壓在了懷裏。
不讓它繼續攻擊樹皎皎。
被角撞一下想想也會不得了。
她蹙著眉,示意湯挽去看看樹皎皎有沒有受傷。
花柚則是慢慢地用手安撫著暴怒的蛋。
“別生氣呀,他不知道你是不能吃的,我等下讓他給你道個歉行嗎?”
花柚不太了解這顆蛋。
確定樹皎皎除了下巴有點疼外沒什麽別的事,便繼續哄蛋。
這顆蛋看上去是顆暴躁蛋崽。
但又出乎意料的很好哄。
它似乎很喜歡花柚。
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即便是被她戳得不開心了,也隻是輕輕地撞在她的小腿上,一點也不疼。
花柚當時還以為是它沒什麽力氣,現在看樹皎皎立馬就青了一片的下巴,才明白它哪裏是沒脾氣沒力氣。
不僅有力氣,還有脾氣的。
人家還有尖尖的角呢。
花柚唾棄了一下哄得不太走心的自己。
於是盤蛋盤的又真情實感了些,再加上樹皎皎道了歉,這顆蛋才再次“呼呼呼”起來。
花柚知道,它這是沒有攻擊的意圖了。
真的很好哄誒。
暴躁蛋崽現在是可愛蛋崽。
本來花柚想先把它放臥室的。
但看著它這麽強的攻擊力,臥室裏還有兩隻崽呢,花柚可不敢把它放離自己身邊,隻能找了張毯子,有點摩擦力,讓它先待在上麵。
“怎麽樣了?”
花柚看了看樹皎皎的下巴,現在看著撞傷處已經不嚇人了。
樹皎皎摸著下巴:“我用法術治愈傷口,一般傷處應該從裏到外都治愈了,但現在,我感覺被它撞的地方還疼著呢。”
花柚懂他的意思。
花柚看著這顆蛋,再次戴上照妖鏡,看向蛋。
白藍花紋蛋還是那顆白藍花紋蛋,沒什麽變化。
“這顆蛋很有可能是你們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