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說這畜生再留在青寒山,這青寒山就玩完了,也沒人敢來了,不如把這畜生賣了……”
花柚趕來,便聽到一個穿著藍衣服男人對著淩漾打量著道。
“放你媽的狗屁,張嘴畜生閉嘴畜生的,我看你才是個畜生!”
說這話的是個五大三粗還刺著紋身的男人,他把自己手裏的相機舉著,“來,對著這兒說,這他媽就就是證據,你要為你說的話負責!”
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的藍衣服男人也不是善茬,但到底是不敢對著相機再說一遍,隻是嘴硬道:“你一點兒都沒有同情心,這一老一少受傷的事難道不是事實。”
“我是青寒山的負責人。”
花柚說這話的時候,冷冷地瞥了眼剛才說話的男人,把藍衣服的男人看的脖頸一涼才緩緩移開了目光。
花柚做老板久了,再加上她習武已久,周身清冷的氣質更如實質一般,讓人見到她的氣場,便不自覺的有些認慫。
人群為她讓開一條路,她走到淩漾麵前。
剛才為淩漾說過話的刺青男人立馬道:“小老板,這件事您還是要查清楚再說,羚羊前幾天都沒傷過人,怎麽今天就突然地傷了人呢,我覺得這事有蹊蹺。”
他說完,人群裏又有幾個人讓花柚查清楚再做決定的。
“我知道,我替羚羊謝謝你們。”
花柚這話就是告訴大家,她不是來找羚羊算賬的。
花柚拍了拍一直安安靜靜的淩漾,很輕,然後將一顆大桃子喂給淩漾:“喏,吃點甜的。”
淩漾沒想到小老板對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嘴巴下意識張開,咀嚼甜滋滋的桃子。
不知道什麽時候一直在哭的小孩兒不哭了,反而直勾勾地盯著粉嫩的桃子。
“我也要吃,給我吃。”
那小孩兒要到了花柚麵前。
花柚問:“你怎麽摔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