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蘅被抓的消息,不脛而走。
此刻孫二郎和趙二娘,還有白石街的一些小販,都趕到了市署門口。
混在人群之中。
“一派胡言!鬆花蛋我們也吃了,我們怎麽沒事?”
“苦瓜陳那幾個人,都是廣陵的地痞流氓,他們肯定是被人收買了,用來誣告杜公子的!”
“對啊,我也吃過鬆花蛋,我怎麽就沒事?偏偏就你們幾個中毒了?”
“不用想,這就是個局,他們設計來害杜公子哩。”
“杜家就剩這麽一根獨苗了,決不能讓他壞在這些惡人手裏,兄弟們,砸他!”
雞蛋紛紛砸來,飛進了公堂。
過來阻止的衙役,也被飛了一塊板磚,頓時頭破血流。
“刁民!刁民!”
花子期氣的發抖,轉身對沈市丞道:“趕緊下令,將這些刁民抓起來!”
沈市丞沒有想到,杜蘅現在在廣陵現在的威望如此高,在幾個文人搖旗呐喊之下,一些平頭百姓根本不知輕重。
有一個人扔臭雞蛋,就有另一個人扔爛菜葉,人都有從眾心理,越來越多的人參與進來,發展到了扔石頭和板磚。
沈市丞知道事情嚴重了,這要引起民變就麻煩了。
“先把門關起來!”
衙役衝上前去,將兩扇大門推了上去。
圍觀的百姓仍在用力的拍門。
沈市丞猛地一拍驚堂木,看著堂下的杜蘅:“找來這麽多的暴民,看來你真的是要造反了!”
“我又怎麽知道今天會被市署的人捉拿呢?從少白樓到市署,我這一路都在你們手裏,有機會去請什麽暴民嗎?”
“哼,你別跟我解釋那麽多,就問你一句,你這些鬆花蛋有毒,你承不承認?”
“不承認。”
“杜蘅,我勸你還是承認,左右不過賠一些醫藥費,但你如果不承認,本官可是要用刑了。”沈市丞陰惻惻的盯著杜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