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慌慌張張的。”花雨庭回頭瞪了六順一眼。
六順跑到跟前,上氣不接下氣:“少爺……少爺他被抓了。”
“誰……誰抓的?”
“市署。”
花雨庭目瞪口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市署從上到下,哪一個他沒打點過?
現在竟然抓了他的嫡長子。
李碧蓮幸災樂禍的笑道:“花老爺,現在你信了吧?花少確實義薄雲天,看到我和老杜坐牢,於心不忍,就替我們坐了。”
花雨庭恨的咬牙,料想這裏頭肯定有什麽誤會。
隨即上車。
花肥跟在身後,回頭深深看了杜蘅一眼,他與杜蘅有著同盟關係,那麽杜蘅將花子期弄進牢裏,顯然是在幫他。
同時,他也對杜蘅這個人的能量感到恐怖。
奴仆出身的花肥,很難相信,杜蘅動用了什麽力量,竟然能讓花子期坐牢,那可是花家的嫡長子啊。
不過總算對他有利,花肥把手搭在車夫的肩頭,踩著車凳上車。
看著花家的馬車離去,馮青梔這才徹底放心下來。
“子芳,我和爹爹正想去市署替你斡旋,沒想到你們自己就先脫身了。真是老天保佑。”馮青梔雙手合十,朝天拜了拜。
杜蘅見她舉止虔誠,又透著一股可愛的勁頭,不由一笑,說道:“讓你們費心了。”
馮仁機笑著指著旁邊的香鋪:“杜公子,李公子,裏麵敘話。”
杜蘅點了下頭,朝著香鋪走去。
看到身邊馮青梔腿腳好像不便,被七棱扶著往前。
“青梔,你腳怎麽了?”
馮青梔微笑搖頭:“沒事。”
七棱替她解釋:“聽說杜公子被市署的人下了獄,小姐心急如焚,隨著馬車一起過來找老爺幫忙,馬車沒停穩她就往下跳,可能是崴到腳了。”
杜蘅急忙上前攙扶,扶到了香鋪,找了一張靠椅,先讓她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