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杜蘅招呼眾人喝酒吃菜,絲毫不把趙參軍和漕幫當一回事。
蘇掌櫃和潘掌櫃疑惑的對望,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你一個商人能跟當官的鬥嗎?
酒過三巡,李二河忽然問道:“你們剛才說的餐飲協會,到底是什麽?”
李碧蓮解釋:“這是老杜組織的一個行會,引起酒食行的不滿,所以想報複我們。”
“隻要咱們團結起來,酒食行就報複不了我們。”老陳頭道,之前杜蘅在白石街就發動他們團結起來,直到今天他才明白真正的意思,“酒食行欺行霸市,咱們就要跟他反抗到底,否則就會一直被他欺負。”
顧大嫂點頭道:“說的沒錯,自從有了杜公子,酒食行再也沒有到白石街勒索我們,連行例錢都省了。”
白石街的攤販都真心實意的感激杜蘅。
其他的成員,即便是假情假意,至少表麵也要說杜蘅一聲好。
這時,桃笙端菜上來,迅速的在杜蘅身邊說了一句:“少爺,我看外麵好多人過來了。”
杜蘅起身朝著二樓的窗戶往外看去,果然,竇雲飛去而複返,這次帶的人更多了,其中還有一隊穿著製服的衙役。
趙歇大搖大擺的走在中間。
“諸位不急,繼續喝著,我去去就來!”
杜蘅轉身大步走下樓梯,轉身看到桃笙跟著,說道:“桃笙,你躲遠一點。”
“少爺小心。”
杜蘅直接來到門口。
司法廳和漕幫弟子的隊伍已經湧了上來。
“嗬嗬,杜蘅,你竟然還沒走啊,膽兒挺肥啊!”
竇雲飛冷笑了一聲,招呼身邊的弟子圍了上去,又伸手指著趙歇介紹:“這位就是廣陵司法參軍趙歇,也是我姐夫!”
“不用介紹了,我們之前見過麵了。”趙歇邁步走到跟前。
杜蘅淡淡的道:“趙參軍別來無恙,聽說樂荊火燒案還沒破,你怎麽有空來到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