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停了下來。
楚天匯報:“公子,身牌拿回來了。”
杜蘅掀開車簾,看到車旁站著一個便衣護衛,手裏拿著一塊釀酒身牌。
他是快馬趕去郡守府,拿了手令,把身牌給簽下來了,又快馬加鞭送了過來。
效率不可謂不高。
杜蘅收了身牌之後,那名暗衛又迅速的離開。
“沒事吧?”杜蘅看了一邊的梁辰一眼,問道。
“還行。”
杜蘅挺了一下肩頭,笑道:“我可以免費借你一個肩膀。”
梁辰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臉蛋在漸漸發燙,越來越燙,女扮男裝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異性接近她。
她也刻意回避異性。
第一次有個男人敢這麽跟她開玩笑。
“你想被再抄一次家嗎?”
“你別老這麽殘暴,影響不好。”
梁辰給他一個衛生眼,靠著車廂,側目悠悠看著男人棱角分明的側臉。
不知為何,在那一刻,心跳微微漏了一拍。
一會兒,馬車到了寒山別墅。
杜蘅掀開車簾,回頭看了梁辰一眼,伸出手去。
梁辰伸手輕輕將他的手拍開,傲嬌的道:“我自己會走。”
“你行不行啊?”
“誰說我不行?”梁辰踩著楚天擺上的車凳,走下車來。
杜蘅身後護著,跟著下車。
梁辰身子搖搖晃晃,杜蘅還是忍不住上前攙住他的玉臂。
“這酒喝了怎麽這麽難受?”
“你喝太急了,而且你酒量不好。”
梁辰給了一記白眼,沒有言語。
杜蘅上前敲了敲門。
一會兒,一個花奴出來開門,看到杜蘅先是行了一禮。
“市署的衙役呢?他們來了沒有?”
“被拿下了。”
杜蘅:“……”
別墅的前庭,江楓和李班頭被綁在了樹上,其他的衙役和江楓的小廝,全部被按在了地上,拿著繩索綁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