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郡守的護衛首領,守在淩郡守身邊,護著他退到了前堂麵前的台階。
杜蘅一人一刀,逼近淩郡守。
護衛首領當即撲身過來,以淩厲的刀勢,迫的杜蘅無法靠近淩郡守半分。
“杜家刀法,看來不過如此。”護衛首領冷笑。
杜蘅看出對方不是泛泛之輩,說道:“足下既有如此修為,何故助紂為虐?”
“我原本就是隱太子府的貼身侍衛,我隻是在做我該做的事,並不覺得助紂為虐。”
“杜蘅,你放棄吧。”淩郡守站在台階上,居高臨下的看著杜蘅,“姑蘇城內,我已做了萬全的準備,你絕無可能成功。”
楚天殺了兩個郡守府的護衛,退到杜蘅身側,說道:“杜公子,現在怎麽辦?”
“你先保護梁公子的安全。”
楚天隨即退到了梁辰身邊,其他龍緹尉前後左右的將梁辰護在其中。
梁辰怒喝:“淩天,你想圖謀造反嗎?”
“我不想造反,但都是杜蘅逼的!”
淩郡守恨恨的瞪視杜蘅:“是你,將這件事推到了今天這步田地!”
“敢做不敢當?明明是你的野心作祟,為何把事情推到我身上?”
“若非你執意要徹查隱太子黨,要將隱太子黨連根拔起,我又何至於此?”淩郡守語氣略顯激動,“吳淞和海陵的援軍,很快就會到了吧?”
“援軍一到,必然魚死網破,我隻能坐以待斃。”
“沒有辦法,我隻能先下手為強!”
忽然淩郡守轉身朝著梁辰拱手:“請陛下下旨,誅殺杜蘅!”
“陛下?”六曹官員神情聳動。
淩郡守繼續道:“微臣雖為隱太子黨,但並無反心,都是杜蘅苦苦相逼,將我逼入了絕境,隻有誅殺杜蘅,才能平息姑蘇將士的憤怒!”
司兵參軍見狀,當即帶著司兵廳的幾個官員跪地:“請聖上誅殺杜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