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安郡主站起身,繞到褚昭然麵前,伸手準備拉住褚昭然的手,被褚昭然偏了偏身子,她撲了個空。頓時,壽安郡主臉上的笑容僵住,她深深呼吸幾口氣,僵硬的表情才恢複過來。
“汝寧,你瞧瞧你,你若是真對陳舉人介懷早說呀……”
沒等她說完,就被褚昭然一口打斷。隻見褚昭然表情嚴肅,眼眸中不帶任何感情,聲音冷漠地說道:“壽安郡主多慮了,我與江南陳氏的婚約已經解除。雙方長輩已經過了退親的流程,從此男婚女嫁各不相幹,陳舉人與何人同進同退,於我沒有半分幹係。”
“你說得這般坦**,可卻不肯和我比上一場,傳出去旁人難道不會覺得你口不對心嗎?”壽安郡主再接再厲攻擊道。
褚昭然不搭話,她一直死死地拽著要站起來幫她出頭的慕雲舒,慕雲舒氣急,在她耳邊憤憤地說道:“你讓我替你上場,我倒要看看,她這般胡攪蠻纏究竟打著什麽如意算盤?”
“她一貫是個瘋子,你何必把自己豁出去試探呢?安安靜靜別理她就是。”褚昭然悄聲回道。
褚昭然和慕雲舒當著壽安郡主的麵互相咬耳朵,·叫壽安郡主更加煩躁。她一不做二不休,幹脆用上了激將法,“褚昭然若是你今日不和我當眾比試,就是心虛、吃味,證明你仍對陳舉人放心不下。所以才不肯和我玩耍的。”
褚昭然白了她一眼,冷哼道:“我和壽安郡主的眼光可不一樣,我既棄置便是真的不稀罕了。我心坦坦****,至於旁人如何說,我又不在意。”
“所以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嗎?”壽安郡主好言相勸不成,終於露出本來麵目,臉上再不見溫和的笑意,眉眼間全是傲慢冷漠。這才是她,剛剛那般模樣,真的是叫在場的眾人心裏都有些發毛。
“壽安郡主何必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