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舒幾人雖然不理解褚昭然的舉動,但她們還是按照褚昭然的意思,幾人圍攏在一起。
褚昭然壓低身影道:“除了選人得慎重,還有一事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壽安郡主一反常態,非逼著我上場絕非為了贏我那麽簡單。雖然我和她如今都不上場,但你們仍需多加注意,小心她那邊的隊員……”
褚昭然等人的一舉一動都被眾人看在眼中,看到褚昭然被這麽多人無條件的支持,不少人眼裏都露出羨慕的神色,心裏感慨褚昭然怎麽會這般命好?家世好出身好,無論是家中姊妹還是閨中密友都鼎力相助於她。她上輩子到底是怎麽投胎的?
角落裏,一個湖藍色衣裙頭上並沒有多少華麗釵環的姑娘,看著褚昭然姐妹幾人的背影,眼眶微微泛紅,眼底露出羨慕的神色,這樣的姐妹情誼,她怎麽沒遇到呢?
想到這裏,眼前的畫麵變得格外刺眼,她低頭垂眸,不再看旁人其樂融融姐妹情深的樣子。
突然,她眼前出現一個鵝黃色的衣裙,同色的繡花鞋尖在衣裙下若隱若現著。她抬起頭,隻見一張美到叫同為女子的她都為之心動的臉龐。見她抬起頭,這個本就美到極致的臉上露出明豔的笑容,仿佛春日山上爛漫的桃花,一瞬間擊中她的心。
“淩大姑娘。”褚昭然笑著和她打招呼。
褚昭然認得這個看起來縮手縮腳有些畏懼的姑娘,她是定遠侯府的大姑娘,其母段氏是定遠侯的繼室。當年,定遠侯原配夫人過世後,定遠侯曾想把身邊一個貴妾提為繼室,奈何定遠侯府的老夫人一直不肯鬆口,甚至逼著他將段氏迎娶進門。段氏人老實本分,不及那貴妾能言善辯會討定遠侯歡心,進門後沒多久就被定遠侯冷落一邊。淩大姑娘出生後,因為是定遠侯的第一個女兒,定遠侯曾新鮮了一陣子,在段氏夫人院裏住了一年半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