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褚昭然一反常態地沒用銀花金盞叫醒,自己早早地醒來。她昨日沒來得及和魏氏請示給六合村派人的事情,她想著早些起來去找魏氏,免得耽誤今日的救援進度。
褚昭然起床的動靜立刻驚動了屋裏值夜的金盞,她繞過屏風走了進來,“縣主醒了,您稍等等,奴婢這就叫人送洗漱的東西進來。”
不一會兒,銀花金盞兩人帶著丫鬟們魚貫而入。褚昭然洗漱換好衣服,草草用了個早膳,便帶著銀花金盞朝正院走去。
可惜她撲了個空,魏氏一早去了壽安堂,給老夫人請安。
褚昭然在去壽安堂找魏氏和原地等候魏氏之間糾結了片刻,最後還是看時候不早,再不帶人前往六合村,會耽擱今日的任務,褚昭然隻好選擇前往壽安堂。
壽安堂內,魏氏從顧媽媽手中接過茶盞,親自遞到老夫人麵前。老夫人伸手接過,她低頭看著茶盞內茶湯的顏色,對魏氏說道:“你一早上都心不在焉的,可是有什麽心事?”
魏氏道:“母親見笑,兒媳昨日聽聞您說起京城周邊的村寨,心有不忍,想派些人手,到京城周邊的村寨瞧瞧。”
老夫人呷了一口茶水潤喉,款款道:“這是好事,何至於心事重重?”
魏氏麵露糾結之色,說道:“兒媳昨日和公爺提了一嘴,被公爺駁了回去。”
老夫人正準備將茶盞放到一旁的炕桌上,聞言,動作微微停頓,眼睛裏劃過一絲困惑,轉而又恍然大悟,不動聲色地將茶盞放到桌上。
她淡淡問道:“仲宣以何緣由駁你?”
“公爺未挑明,隻說這是男人該操心的事情,兒媳一介婦人,管好府上內務足以。”魏氏回答道。
老夫人聽出魏氏話裏的委屈之意,她心中微微歎氣,老二這個孩子,總這般武斷,朝堂之事從來不願意和後院的女眷多說。這個問題老夫人曾不止一次和褚澤說過,苦口婆心勸褚澤把外麵的事情多講給魏氏聽,奈何褚澤每次聽完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