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雲琅手肘撐在案幾上,身體朝褚昭然的方向前傾,迫不及待問道:“什麽辦法?”
褚昭然嘴角揚起弧度,得意地衝慕雲琅揚了揚手中的冊子,“這裏有一個人,正適合幫我們完成最關鍵的一步。”
不等慕雲琅問,褚昭然側頭在他耳邊低語,把心中的計劃全部和盤托出。事後總結道:“這件事有風險,還是那句話,我把計劃告訴你,不是強製要求你必須幫我。選擇權在你,你幫忙我很感激。你若是有顧慮想要拒絕,我也可以理解。祁國公府這次的事情你已經幫了我很多了……”
慕雲琅伸手打斷她接下來的話,“打住,褚昭昭你再說下去,可就叫人傷心了。滎陽郡那樣無依無靠的情況,咱們都闖過來了,回了京城還怕什麽?你不用對我有負擔,我幫祁國公府,不全是因為你。更是為了成全我舅舅還有母親對老祁國公的師生情誼。”
話說到這裏,褚昭然再多說就真的不識好歹了。千言萬語都被她咽了下去,她鄭重抱拳,“那明日全仰仗你了,祝你馬到成功。”
慕雲琅把胸脯拍得砰砰作響,“放心交給我!”說完,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不早了,我先走了。”
褚昭然點頭,起身把他送到門口。慕雲琅打開門,看著身側的褚昭然,不放心地交代道:“這裏魚龍混雜,你凡事小心。”
“放心。”褚昭然言簡意賅回道。
慕雲琅笑了笑,伸手幫褚昭然把臉上有些歪斜的麵具扶正,手指在麵具上摩挲著。他心裏暗暗自嘲道:“果然是情人眼裏出西施,這樣醜陋的麵具,戴在昭昭臉上我竟然也覺得它眉清目秀起來。”
他收回手。目光溫柔地看著褚昭然,笑道:“這麵具挺適合你。”
褚昭然白了他一眼,煞風景地回了句,“你是誇我還是罵我呢?”
“當然是誇你啊!”慕雲琅沒有絲毫停頓,幹脆利索地回道。心說,我都這麽情意綿綿地看著她了,她竟然還能懷疑我話裏的意思。果然這滿京城論不解風情,褚昭昭絕對一騎絕塵,沒有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