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她對他們無微不至,照顧非常的時候,他們愛答不理,態度惡劣。
現在漠視他們,想要與他們斷絕關係了,一個個的倒是跟蒼蠅一樣圍上來了。
這不是犯賤是什麽?
兩人沉默的對視。
贏初弦神情淡淡,最先移開目光,盯著那不斷跳躍的樓層字數。
“叮!”
電梯門打開,贏初弦沒再管宋廷瀾,邁步往裏走去。
“等等!”
見她要走,宋廷瀾下意識的伸出手要抓住她的手腕。
不知為何,宋廷瀾心中莫名的有種預感。
現在放贏初弦走的話,往後想要見她,就更難了。
她真的就跟宋家這麽斷絕關係也說不定。
贏初弦反應極快的躲過他的手,眉眼間帶了幾分不耐:“話我已經跟你說清楚了,你還有事?”
她這番避嫌的動作,讓宋廷瀾心中生起了幾分淡淡的煩悶,但他麵上沒表現出來,盡力平和的開口道:“我承認,以前不成熟的時候做過很多對你不好的事,那些事,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諒我。”
“況且,以前我討厭你,是因為你的確欺負思思很多次,我希望往後這點,你能改。”
宋廷瀾頓了頓,又接著說:“思思除了我們之外,已經沒有其他親人了,而你還擁有很多。”
“希望你能對她多加包容一些。”
說完這番話,宋廷瀾便緊緊的盯著贏初弦。
他還是除了思思之外,第一次向別的女人低頭。
宋廷瀾想。
以贏初弦以前那渴望關注的性子,她應該會很快接受他的道歉吧?
然而下一秒。
贏初弦腳下的步伐微微一頓,側過身,用一種極其諷刺的眼神看著麵前的男人。
她唇角扯著一抹冷硬的弧度,說出口的話,更是冷漠至極:“宋家沒有鏡子,那應該有尿吧?真以為你的道歉很值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