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初弦看著她,眸中帶著幾分憐憫:“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們在一起了。”
“你們不隻在一起,還打了撲克。”
柳微波臉色微紅,咬了咬唇說:“打、打撲克不是很正常的嗎?”
“畢竟我是女人,也是有正常的生理需求的啊。”
“男女朋友之間打撲克的確是正常的。”
贏初弦似笑非笑:“不正常的是,你打撲克的對象,他不是人。”
柳微波張了張嘴,不說話了。
贏初弦繼續說:“你應該聽說過保仙家吧。”
“保仙家一般都是給供奉者保平安,亦或是治病,做好事的,但是供奉者的命線是絕對不會去幹涉的,否則自身會背上孽債,影響修行。”
“但是他為了報恩,不止幹涉了你的命線,還改了你的命。”
贏初弦目光幽冷:“而他為了改你的命,掠奪了一個與你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女孩氣運,導致她如今顛沛流離,生活悲苦,他也因此背負上了孽債,無法修行。”
“他為了能繼續修行,又不想再背上孽債,就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你是他的恩人,跟他有解不開的因果,唯有你,能幫他繼續修煉,而不會讓他背上孽債。”
“所以,他找來了適合修煉的天材地寶,韻養了你的身體,將你培養成爐鼎。”
“在跟你打撲克的時候,吸取著你體內的精氣和微薄的靈氣進行修煉。”
贏初弦望著臉色驟然變得煞白的柳微波,繼續問:“你難道沒發覺,每次跟他打完撲克後,身體都會非常不舒服嗎?”
柳微波瞳孔微縮,想起了最近幾次撲克之後的感覺,身子頓時劇烈顫抖起來。
她嘴唇顫抖,緩緩開口:“我、我發覺了。”
“每次跟他打完撲克,都會覺得身體像是被汽車碾壓過一樣,酸疼不已,還會感覺到胸悶氣短,手腳發軟,提不起精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