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搬出去的時候,宋思瓊的眼眶更紅了:“我知道你心中肯定怪我搶走了你的一切,但是爸爸和媽媽對我有多年的養育之恩,哥哥們對我也很好。”
她抿了抿唇,低聲道:“我隻希望搬出去後,你能準許我每個月回來看看他們,孝敬他們。”
宋思瓊的姿態放得很低,若是不知情的人,便會以為贏初弦在欺負她。
宋思瓊便是打的這個算盤。
她很清楚,現在的贏初弦的確跟以前那蠢笨的,隻會討好爸媽和哥哥的贏初弦不同。
她的性格變得更加尖銳,也更加易怒,從她打樓文素巴掌的時候就能看出來。
而她當著江宥白的麵前這麽一說,以贏初弦的性格肯定忍受不了。
她在等,等贏初弦生氣爆發。
那她就能順勢破壞贏初弦在江宥白心中的形象。
她不知道江宥白跟贏初弦是怎麽認識的。
但她很清楚,不能讓江宥白跟贏初弦走得太近。
那可是她未來的金龜婿之一。
贏初弦嗤笑一聲,眼眸冰涼:“沒想到你還挺有自知之明,知道這些年占了我的身份,享了我的福。”
她語氣平靜:“不過,你少在我麵前裝出一副好像我在欺負你的樣子,真以為掉兩滴眼淚就當自己是受害者了?你搬不搬關我什麽事?”
贏初弦慢慢斂了麵上的笑意,麵無表情道:“我早就說過跟宋家斷絕關係了吧?現在你演這一出,是想演給誰看?”
“這裏可沒有宋家那幾個腦癱哥哥心疼你。”
這麽尖牙利嘴的贏初弦讓宋思瓊眸中閃過了一抹喜意。
她麵上露出了幾分怒氣和委屈:“妹妹,你怎麽能這麽罵哥哥?他們再怎麽說,也是你的親哥哥啊!”
“再說了,他們始終都是疼愛你的,你們畢竟是親兄妹,我……”
宋思瓊咬著唇,看起來一副十足隱忍著委屈的模樣,哽咽著說:“我隻是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