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雲一站在原地,氣得幾乎要吐血,他很想現在直接追上去殺了贏初弦!
可他知道他追不上,而且施昌明的情況也不容許他離開!
他咬咬牙,強行壓下心中的怒氣,沒關係,他暫且忍著!
等他處理好這裏的事,就去找那個女人!
他一定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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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遊婉雯家中。
宋墨遲臉色沉冷的坐在仿若凶殺案現場的臥室裏,心中有些不安的等待著贏初弦回來。
她明明隻是去了十分鍾。
對他來說,卻像是去了一個世紀那麽久。
在宋墨遲有些沉不住氣時,房間內的空氣**起陣陣波紋。
贏初弦的身影再度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房間內,她臉色有些蒼白,唇角似是溢出了一抹鮮血。
宋墨遲看到那抹刺眼的鮮血,他瞳孔驟縮,心髒似是痛了一下,連忙站起來朝她走去:“初初,你受傷了?”
“沒事。”
贏初弦搖搖頭,她隻是動用了神魂之力,身體撐不住,有點損傷罷了。
這一動,贏初弦便感覺到手腕上傳來了刺骨的冰寒。
她眼眸微凝,低頭一看,便看到手腕上的銅錢沾染了極濃的陰煞之氣。
應該是剛才她脫身的時候,銅錢替她擋了來自施昌明,或者是那個少年的攻擊。
她手腕微動,體內殘餘的靈氣裹住了銅錢,上麵的陰煞之氣漸漸消失。
宋墨遲可不相信她所說的沒事,卻也知道問得多,容易被她煩,便緊鎖著眉,沉默的上前攙扶著她,將她帶到還算幹淨的沙發上坐下。
還沒等他問贏初弦她剛才去了哪裏,兄妹二人便聽到隔壁主臥裏忽然傳出了一道撕心裂肺的嚎哭聲。
贏初弦和宋墨遲對視一眼,兩人都有些沉默,氣氛變得沉重起來,耳邊隻有那越來越大聲,越來越悲慟的哭聲。
贏初弦輕輕吸了一口氣,起身瞥了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覃招娣一眼:“我打電話叫人來處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