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起明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贏大師，那個……您……別跟我媽一般見識。”
“她就是沒見過您的本事，才這麽說的。”
贏初弦麵色平靜：“沒事。”
屈起明觀察著她的模樣，確認她沒放在心上，才稍稍鬆了口氣，好奇的壓低聲音詢問：“贏大師，您……來這兒幹什麽？”
贏初弦沒瞞著他，指了指被中年婦女拉到一邊的許暖暖：“來陪同學過生日。”
屈起明愣了一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許暖暖，有些錯愕：“她是您同學？”
“難道……”屈起明忍不住滿臉驚奇的看向贏初弦，問：“她的福女名頭，不是假的？”
贏初弦挑了挑眉，看著中年婦女已經開始雙手合十對著許暖暖拜拜了，便帶著屈起明往旁邊走了走。
離許暖暖有一部分距離，確保她們不會聽到傳出去的聲音後，贏初弦才問：“這個問題，難道不是我問你麽？”
她探究的打量他：“你不是玉洞村的人？怎會不知她是村中人人寵愛的福女。”
屈起明臉色訕訕，抬手摸了摸頭，解釋道：“我雖是玉洞村人，但因為我自小體弱多病，常常跟我爹住在城裏，我媽留在村子裏照顧我爺爺和奶奶。”
“我長大後偶爾會來村子裏探望一下她們，一開始沒怎麽聽說村中有福女。”
“倒是在我十歲那年，回村後聽我爸提過，說村裏有人得了個運氣不錯的女兒，後來不知道怎麽回事，他也不多提了，還拘著我，不讓我回村。”
屈起明說著，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試探性的詢問：“您這意思是……這福女，有問題？”
贏初弦沒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他：“當初去城裏，怎麽沒帶上你母親？”
屈起明麵色一苦：“我們倒也想帶，但不知道我媽中了什麽邪，非得要留在村裏，說是什麽幫我們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