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初弦眼眸深邃,握緊了手上的銅錢,調動體內的靈氣包裹著它。
感受到上麵傳來的熟悉的,近乎與她同源的氣息,她心中升起一個荒謬的念頭。
她那位“好”徒弟,還沒死?
想想也是。
她都有辦法從大陣中活下來。
她那位得到了真傳的“好”徒弟,怎麽會沒有保住性命的辦法。
不過,能保住命,他付出的代價應當挺大的。
若不然,在沈詞安的記憶中,他也不會是那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贏初弦嘖了一聲。
怪不得她之前會做那樣的夢。
原來是在預示著,她的逆徒尚在人世,需要她去清理門戶啊。
贏初弦起身,穿上幹淨的浴袍,眸光深邃。
若她那好徒弟還活著,現在想必是藏在世上的某個角落不敢出來。
她複生後,他應當有感應到她的氣息。
以他的性子,必定會找機會來斬草除根。
贏初弦慢條斯理的將濕透了的頭發往身後甩。
她現在實力尚未恢複,不能貿然暴露位置,正麵對上他。
得想想辦法,做個隱匿陣法,暫且從明轉暗,待時間成熟,再跟他交手。
贏初弦吹幹頭發,回到臥室,躺在**閉上眼睛熟睡。
很快,牆上的時針走到了十點鍾。
床頭櫃上的鬧鍾瘋狂的響了起來。
這是贏初弦昨天跟直播間的卦主們約定好的直播時間。
一隻纖細白皙的手從蠶絲被中伸了出來,將響動的鬧鍾摁掉。
贏初弦坐了起來,烏黑濃密的長發披散著,襯得她的臉愈發小了。
她眼神清明,麵無表情,臉色要比之前蒼白幾分。
失策了。
她忘了現在的身體不是以前那個健康得能夠胸口碎大石的身體了。
現在的身體就是個處處破洞的麻袋,一天休息不好,就難受得要命。
贏初弦輕吐一口氣,揉了揉刺痛的太陽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