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含章沒有回答她,他看到,聽到‘秦小也’三個字,太陽穴突突的疼。
剛剛有多不舍,現在就有多回避。
偏他記憶力好,尤其人對印象深刻的東西往往都會記得很牢固,因此……
程含章腦子裏反複環繞秦小也比大海都深情的話。
“沒開玩笑,我不止喜歡你,我還想日你。”
“你在下,我在上,我還想看看你**的模樣。”
神特娘的……
他剛才特別想用匕首把她腦袋撬開,看看裏麵都裝了什麽垃圾東西。
怎麽能說出如此大逆不道又不知羞恥的話。
溫如意害羞的打量程含章:“前幾天你說有事同我商量,是什麽事啊?”
程含章強拉回自己的思緒,從抽屜裏拿出五百塊,和一份紡織廠工作推薦書。
“抱歉,我不能娶你,這是我對你的補償。”
溫如意怎麽可能看得上桌上的錢。
他既然能拿出這麽多錢買自己風流一夜,家裏不知道有多少呢。
她這個人,不貪心,就是想他全部身家罷了。
“可我身子都讓你占了,我不嫁給你嫁給誰,你這不是想讓我去死嗎?”
溫如意哼哼唧唧地哭了,她抓住程含章的衣服:“含章你不能不對我負責,我是真的喜歡你,我願意嫁給你伺候你。”
程含章仔細觀察她的眼神。
她說愛,眼神還不如秦小也那個大男人對他深情傾注,溫如意看他錢來的。
程含章不敢同她說自己生病的事,不然,這女人會扒得死死的,想盡一切辦法嫁到他家裏,然後日日期待他去死,繼承他的家產。
程含章揉了揉鼓脹的太陽穴。
“罷了,那你就先去工廠幹活,這幾年我沒辦法同你結婚,過兩年任務沒那麽多,我再帶你回北京辦婚禮。”
他把錢收起來。
溫如意雖然不知道他為啥要過幾年才結婚,但她還是很高興,最起碼程含章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