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沈行疆懷裏的薑晚婉有幾分迷茫。
他怎麽比她還抖得厲害?
薑晚婉差點裝不下去。
男人摟著她,唇落在她的發頂輕輕顫抖地吻了下,不知道是不是薑晚婉的錯覺,她脖子上好像有什麽涼涼的**滑了下去。
她側臉抵在沈行疆堅硬溫熱的胸膛裏,手環著他的腰,做完惡裝出脆弱的樣子,她嗓子顫巍巍,吸了吸鼻子:“老公我剛剛不是故意把她弄傷的,是她自己要欺負我,我一不小心就把她傷到了。”
“嗯……不怪你,怪她,晚婉不怕,別說沒死,死了也和你沒有關係。”沈行疆俯身,微涼薄唇印在她的發頂。
男人眼裏蔓延著綿綿不絕的痛。
“我的晚婉不管做什麽,都可以被原諒。”
他的晚婉不過才二十歲,就經曆了這麽多,她那時候有多痛?多絕望?
沈行疆膽怯,他不敢想。
薑晚婉為什麽不怕,她經曆太多,骨子裏早就不是薑北望手心裏不諳世事的小公主,她是陰間爬出來的惡鬼。
可她趴在沈行疆懷裏,聽到他的包容,他的關切,薑晚婉說不出是什麽滋味兒。
“老公……”
為什麽這麽傻,要對她這麽好?
民警很快趕來,把花姨同她六個手下都控製起來,被困在工廠裏麵的小蘿卜頭們也被放出來,當果果走出工廠,看到薑晚婉的時候,驚訝地捂住嘴巴,指著薑晚婉同溫少恒說:“看到沒,那是我四嬸嬸!”
溫少恒皺眉:“小丫頭你沒騙人吧。”
“當然沒有啦,四嬸嬸!”
薑晚婉已經從沈行疆懷裏退出來,她站在沈行疆身邊,聽到果果的聲音走了過去。
小丫頭和她想的完全不同,一點都沒有被嚇到的樣子。
她蹲下來抱住果果,果果死死摟住她的脖子,在她耳邊小聲說:“嬸嬸我一點都不害怕,我就念天靈靈地靈靈四嬸嬸快快顯靈,很快你就來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