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芹被氣得腦袋疼,她指著門口的位置,爆出一句粗口:“你給我滾,以後不要來我家裏!”
溫書芹發火,溫如意還是在意的。
畢竟溫書芹的爹是溫師長。
可她又不想這麽快道歉,咬了下唇,在原地等了會兒,沒等到溫書芹哄她,扭頭負氣走了。
溫書芹看著堂妹離開,歎了口氣。
這麽大的人還不懂事。
溫如意頂著一身油膩飯菜去找程含章。
程含章麵色蒼白,靠在紅木椅上,手邊放著一碗中藥,藥入口難捱,他看了一眼撇開眸子,不想再看。
做了幾次心理建樹,他終於拿起碗,剛把碗遞到嘴邊,門咣當一聲被打開,溫如意甩了下門,擦著眼淚風風火火闖進來,一屁股坐在他對麵。
“含章哥哥,你要替我做主,我被人欺負了。”
程含章看到她頭開始疼起來。
可能是以前從來沒和女人接觸過,到了接觸女人的年紀他身體就垮了。
這麽多年接觸最久的女人就是溫如意。
“怎麽了?”
他把藥碗放下,蹙眉揉了揉太陽穴。
溫如意未說話先流淚,趴在桌子上嗚嗷喊了一陣,抬起頭,學著薑晚婉抬頭的角度和程含章說話。
薑晚婉這個角度可美了。
眼睛圓潤無辜,生氣都不會變形。
如果她頭上臉上沒有掛著的湯漬,會稍微好一點,眼下邋遢又難看,像個跳梁小醜。
程含章皺眉,他不厚道地想。
當初那個晚上為什麽是她?
哪怕是送他回家的秦小也,也比她看起來正常。
程含章是個常年冰塊臉,城府還深,溫如意看不出他的情緒波動:“我在那邊上班不開心,領導總刁難我,前幾天把我開掉了,然後我來這邊聽說薑晚婉竟然把沈行疆家裏人都弄到雞舍那邊。”
“你說她這個人,仗著自己的一點點小權利就給家裏人行方便。我想著,那麽多人都進去了,你曾經幫過沈行疆那麽多,她幫幫我,給我找個活不也挺簡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