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婉自嘲一笑。
這就是她親媽。
她捏緊了手指,眼神驟冷:“宋香霧……記住你如今對我說的每一句話,日後就算你在街頭要飯,我對看你一眼,都是我該死!”
沒辦法,重回一世了,什麽狗屁的親情,都滾邊去吧。
他媽的命格都停止交換了,隻差最後一步要解除,宋香霧還眼巴巴寵著薑憐,真可悲,親媽並沒有受任何影響,她隻是看不上她而已。
“晚婉你怎麽說話呢,媽十月懷胎生下你,你怎麽能這樣對她?”
薑憐站在道德製高點狠狠批評薑晚婉,她還扯脖子喊,喊給鄰居們聽。
薑晚婉隔壁鄰居是個團長家屬院,家風清白,人都和善,正巧團長他老娘和兒媳婦帶著娃在院子裏吃晚飯,就聽到隔壁院子喊起來了。
有人在說薑晚婉不孝順?
喊得還挺大聲的。
薑晚婉看著薑憐賣力地表演,搖了搖頭,她歎了口氣搖了搖頭:“薑憐,你總是這麽蠢,覺得隻有你會演戲,可惜,你現在腦子算不上聰明,早就忘記了,這招我也會。”
說著,薑晚婉把辮子拆開,抬手搓了搓臉,哭著跑了出去:“嗚嗚……芳姐,劉姨,你們快幫我評評理,我堂姐和我娘聯手要我男人的錢。”
薑晚婉跑出去的時候,薑憐心裏咯噔了一聲。
“糟了,忘了薑晚婉多不要臉了。”
薑憐罵了句,追著薑晚婉跑出去。
宋香霧著急跟上去,她懷裏的薑臨嗦嘍著手指頭,高興地撲騰著手:“媽媽,追!”
“追!”
薑臨雖然是宋香霧和薑南城的孩子,也是薑憐同父異母的弟弟,但是他長得更像薑雋,烏黑的頭發白皙的皮膚,雙眼皮比較窄,說不出的書生秀氣,猛地一瞧,其實和薑晚婉也有幾分相似,比薑憐還有神似得多。
宋香霧把薑臨的手抱住:“別亂動,你可娘的心肝,摔地上摔壞了,豈不是想要了娘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