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軍區呢。”
薑晚婉沒有把宋香霧幹的事情直接告訴他,有時候說了,薑雋未必能一下子理解,而且,親眼所見和聽說,不是一個概念。
薑雋震驚:“她不是給薑南城生孩子了,怎麽會來這邊?”
薑晚婉:“薑南城倒賣文物給洋人,被舉報了,她和薑憐被下放到這。”
薑雋愣了幾秒,忽然笑了,就差鼓掌慶祝。
“活該啊,當年咱老爹活著的時候那麽照顧薑南城,老爹剛死,薑南城就和娘結婚,還生了孩子,現在的下場便宜他了。”
薑晚婉點頭:“沒錯。”
薑雋沒有主動提去看宋香霧,宋香霧做的事情,在他心裏同樣是個坎。
薑雋有點累了,恰好狗孬的床沒撤下去,薑雋躺在上麵休息會兒。
他幾乎頭剛挨到枕頭就睡了。
薑晚婉閑著沒事幹,進屋看書。
沈行疆買了三份飯回來,三份白米飯,一份紅燒雞肉,白菜燉土豆,菜量都不小,三個人吃綽綽有餘。
男人把飯放桌上,進屋:“餓了沒?”
薑晚婉從他聲音裏聽出一點異樣,回頭看他,發現男人沒什麽表情,但嘴唇微微抿著,透露出幾分不高興。
“怎麽了?”
“為什麽不高興?”
沈行疆回手把門關上,走到薑晚婉麵前,緩緩單膝蹲下,他摟著薑晚婉的腰,把頭埋到她身上。
“我剛剛聽說,有人欺負你。”
“你還攬下很多活,忙前忙後,是不是很累?”
她本來是該享福的,可還是……
沈行疆什麽都知道,他特麽就不是個婆婆媽媽的人,剛才去食堂打飯,大娘和他說薑晚婉和溫如意的事情,他聽完想殺人。
薑晚婉抱住他,手摸著他的發往下順撫:“累,但是你回來我就不累了。”
“老公,我們現在已經很努力地在追求更高的生活了,我們還年輕,未來還會有孩子,年輕累一點是正常的,都是為了更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