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晚婉從來沒見過程含章這個樣子,此時她正在農場規劃鵝廠基地,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秦小也走了?”
程含章一早就在軍去辦幹活,剛剛接到醫院電話,說秦小也不見了,普通病房裏麵隻剩下一個孩子。
還有一封她的親筆信。
程含章看薑晚婉的驚訝不是裝的,把信拿給她看:“你看看。”
他麵色難看,扶著車才勉強站住,秦小也……你把孩子生下留給我,又和我打結婚報告,現在卻一走了之,你到底幹什麽?
如果不喜歡可以直接說,何必生下孩子又拋下孩子。
程含章現在的怒火到達了一個頂點,如果現在讓他抓到秦小也,他會把她鎖在屋子裏麵,哪兒都不要去了。
薑晚婉把信拿過來。
秦小也匆匆交代了幾句話:我走了,別怪晚婉,這次她什麽都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你們知道我去哪裏了,如果有緣,我們還會再見。
薑晚婉看著離別信,覺得秦小也這次玩大了。
“你別生氣,我覺得她心是在你和孩子這邊的,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者她想要做什麽事情。”
“先別急,我們先去醫院,我覺得你現在的狀態不太好。”
程含章譏誚笑了:“還不如現在死了呢。”
活著被秦小也氣好幾次了。
這次真的要把他氣死。
這幾天他剛意識到自己對秦小也的感情,想著珍惜剩下的幾個月和她把感情處好,誰能想到她竟然不告而別。
程含章真的很心痛,氣得眼睛都紅了。
薑晚婉給司機使個眼色,司機下車把程含章扶走。
薑晚婉同司機一起把程含章送到醫院,程含章帶過來的大夫給他做了個簡單的檢查,做檢查時,薑晚婉去軍區找到沈行疆。
沈行疆正在訓練,看到她脫下腕間和腿上的增重器,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