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出她聲音裏的不愉快,沈行疆很不安,他用力抱住薑晚婉,恨不得把人勒到自己的骨血中:“我不是想瞞著你,我怕自己做不好……”
薑晚婉知道他的本意不是壞的,該敲打的還是要敲打。
男人啊,萬不能放鬆。
有些事必須說清楚,不然以後真出事了,他會說,是你提前沒說的:“你怕和你說是兩碼事,我像是那種會嫌棄你的女人嗎?”
薑晚婉的嘴巴還是很厲害的,知道先把鍋甩他頭上。
沈行疆高挺的鼻梁蹭著她耳朵後麵敏感的位置,好聽低沉的嗓音從她耳邊響起:“會。”
“你剛來的時候,特別嫌棄我。”
什麽叫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
這就是!
說起剛開始,她還是蠻愧疚的,滿肚子搜刮點有用的,可以安慰他的話,正搜刮著……
沈行疆握著她的手,委屈地說:“我去給你修房頂,你嫌棄我身上都是土,眼神和我對視上,都會冷漠地移開。”
他知道,那時候的晚婉被薑憐替換了命格,身上的壞習慣不是她的。
但他如果不讓她內疚,今天這事兒,他肯定說不過去。
薑晚婉閉上眼睛不吭聲,身體微微僵硬,生怕沈行疆再說些什麽,好在他沒有繼續說。
薑晚婉裝睡,不知道什麽時候真的睡著了。
她呼吸平穩,沈行疆睜開眼睛,用手肘支起精壯的上半身,撈起薑晚婉的頭發放在唇邊輕吻,眼底滿是癡纏的瘋狂。
每天晚上感謝老天爺,把她送到他身邊,是他必修的功課。
早上下了場毛毛雨,地麵濕漉漉的,窗戶沒關,本子也被打濕了一點,薑晚婉起床,沈行疆已經出去訓練了。
她坐在**呼吸著雨後的芬芳,神台都清明。
她穿鞋準備洗臉,看到桌子上的紙筆,還有擦拭過的書桌,荷花粉的淺紅從眼角染上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