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樂小心翼翼看著薑憐,在旁邊瞅了老半天,確定薑憐情緒稍微穩定些,她才敢開口:“嫂子……你……你真的沒事吧?”
薑憐滾燙的情緒冷卻,她迅速遮掩住眼底的狠和狂,變成溫柔可欺的樣子:“思樂回來了,你哥呢?”
兄妹倆一早出去,估計死薑晚婉那去了。
程時關就是條狗,薑晚婉是骨頭,從小他偏要跟著薑晚婉跑,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照程時關對薑晚婉關切的勁,程家夫人的位子她未必能坐得穩。
必須想個法子,要盡快把薑晚婉手腕上的陰陽魚調換了。
命格影響力大,沒有薑晚婉的好命格,她什麽都沒有。
薑憐頭有些痛,她揉了揉太陽穴,該死的,她自己的智商和腦子比不上薑晚婉的好用,怪不得這段時間被她耍的團團轉,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
程思樂被薑憐瞬間變臉的樣子驚到,她一直以為薑憐偽善了些,看到她猙獰滿是殺氣的樣子,心裏已經形成固有印象,對著薑憐說話都有些緊張。
“我哥去上班了。”
以前覺得大哥三心二意,薑憐挺可憐的,現在看,她和大哥在生活中都有自己的陰暗麵,都不是好東西。
程思樂想借口溜走,薑憐拉住她:“思樂,你就那麽想嫁給薑雋嗎?”
挨得近,程思樂聞到薑憐身上傳出的香味兒,很清淡的香,香味兒躥進鼻子裏,她忍不住嘔了下。
“嘔……”
薑憐眯起眼睛,視線下移:“思樂,你該不會是……”
她懷過孕,程思樂不像平常的幹嘔,更像是懷孕了。
程思樂連連擺手,想說自己沒懷孕,緊接著,下腹忽然劇痛,她捂住肚子,看到鮮紅的血從她**流下去。
滴答滴答……落在灰色的水泥地上。
她害怕地抓住薑憐的手:“嫂子你救救我,我肚子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