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疆忍不住舔了下後槽牙,露出個得意的笑容:“看來是我小瞧自己,竟讓你如此豁得出去,怎麽,我就把你迷得寧願坐牢?”
薑晚婉鼓著小臉,爬起來跪在**在他臉上咬了一口。
“我也小瞧你了,自己媳婦兒摸兩把就要抓起來,外麵的女人摸你,你是不是要把人家的手指頭剁下來?”
她不懷疑,真有女人敢揩他油,手指頭絕對留不到下一秒。
沈行疆任由她咬:“嗯,真是一隻聰明心狠的小色狼。”
“……補充一點,是聰明心狠風華絕代的小色狼。”
又來了又來了!
這男人的嘴有時候可毒了,誰是色狼?明明每次都是他把人壓在炕上,弄到她瞳孔失焦。
薑晚婉生氣地拽他耳朵:“沈行疆你不要太過分了,你才是大色狼!”
沈行疆任由她蹬鼻子又上臉:“這是哪裏的話?明明是你剛才放下豪言壯語,為了摸我都可以進監獄,現在又不承認了?”
薑晚婉被氣得七竅冒火。
“不理你了,你欺負人。”
她說著要走,沈行疆摟著她腰把人帶到腿上坐著,薑晚婉背對著他坐在他腿上,沈行疆把頭靠在她肩膀上。
“媳婦兒……相思真苦。”
“我天天能夢到你。”
他抱著薑晚婉,恨不得就這樣坐到地老天荒。
薑晚婉莞爾,拍了拍他的手:“我也是,很想你,等以後……我有空就過來看你。”
沈行疆勾起唇:“還說你沒有垂涎我,這麽冷的天還要跑過來,愛死我了吧?”
薑晚婉:“……”
結婚半年,沈行疆已經暴露出了很多劣性,她無法想象,日後他還會暴露出什麽來。
沈行疆胳膊用力收緊,勒緊薑晚婉的腰,他有種錯覺,再稍微用力一下,能把薑晚婉的腰嘞斷,他和薑晚婉打商量:“等你快死了和我說,我把你腰嘞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