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國顯當了這麽多年的大領導,已經脫離市井很久了。
從沒想到會在一個大家小姐嘴裏聽到這種髒話。
阮金玲先炸了:“你有沒有家教?”
“我有啊,我有的很呢!”丁錦一把捉住阮金玲的手腕。
她扭頭對岑蜜道:“蜜蜜,這就是你那位惡毒的後媽吧?”
岑蜜愣了一下點點頭。
丁錦笑了一下,對阮金玲道:“你空口白牙的汙蔑我,對你這肚子裏的孩子可不好,我幫你弄掉她吧?”
阮金玲頭皮一炸。
岑國顯也沒想到丁錦居然是個這麽難纏的女人。
他本來以為大家小姐臉皮薄,隻能吃了這個啞巴虧呢。
真是失策。
他扭頭看到岑蜜氣不打一處來:“你還不去幫忙,眼睜睜的看著你媽被欺負?”
岑蜜微微眯眼看向他:“我可沒有這種媽,我媽二十幾年前就被你害死了,你忘記了嗎?岑國顯?”
岑國顯沒想到她大庭廣眾之下,揭他的短。
低聲吼道:“岑蜜,我這可是幫你,你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廢物,你甘心蔣先生被搶走?”
“被誰搶走?”
身後傳來男人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
他緩步上前,看向岑國顯:“原來是嶽父大人。”
他慢條斯理的摟住岑蜜的肩:“嶽父大人說我會被搶走,被誰搶走?”
岑國顯沒想到他居然能突然出現。
準備好的說辭都忘了,隻生下了張口結舌。
冷汗都下來了。
“我……”
“說啊,被誰搶走?”
蔣京朝聲音淡淡,卻含著刺骨的寒意。
“我……是蜜蜜跟我們說,說……丁小姐糾纏你,蜜蜜這麽愛你,當然很擔心你別搶走,而我身為父親當然是看不得女兒受委屈,這個方法可能是有些不對。”
他把責任全部推到岑蜜身上。
隻希望他這個女婿別對他有什麽意見,他的項目已經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