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蜜愣了一下,實在沒想到蔣京朝這種時候,想到的居然是蔣季誠那個王八蛋。
好好的幹嘛提他?晦氣。
蔣京朝的心慢慢沉下去。
岑蜜有些不高興。
“沒有。”
男人神色這才慢慢回暖。
他嗯了一聲。
“那麽多年的感情真的全都放下了?”蔣京朝語氣沒什麽波瀾,像是真的不太在乎:“你說實話,我不會生氣。”
岑蜜卻忍不住更生氣。
蔣京朝這是什麽意思?
是他自己難以放下別人,所以認為她也很難放下別人嗎?
他不會生氣?
他倒是大度。
岑蜜看著他:“對對對,我還愛他。”
蔣京朝呼吸一滯,臉色忍不住難看。
“他對你做了那麽多那種事,你還愛他?”
岑蜜跟他針鋒相對,嗓音微微抬高:“愛難道還要理由嗎?他對我做什麽我都我都忘不了他可以嗎?”
男人心中刺痛。
他不該問的,他早就該知道青春期的愛戀,哪兒那麽容易放下?
而且她還說愛……她對自己卻隻說喜歡……
男人臉色越來越沉。
岑蜜抿抿唇,說完了才覺得自己說的有些過了。
“我……”
男人沉聲道:“那明天不要去了。”
“為什麽?”
蔣京朝看著她,聲音有些涼:“去做什麽?看著他結婚,你不傷心?”
“我傷心就不能去了嗎?我樂意去可以嗎?”
岑蜜已經有了點兒怒氣。
她覺得蔣京朝簡直就是在侮辱她,難道她看起來那麽是非不分嗎?
蔣京朝眉頭卻越皺越深。
其實本質上他對自己在岑蜜心中的地位實在是沒什麽信心。
以至於他現在隻能武力鎮壓。
他像是怕她跑掉般,握住她的手腕:“不要去,我去推了它。”
岑蜜看他真的想要去推掉,連忙拉住他的袖口,忍無可忍:“我在你眼裏是有病嗎?他對我做了那麽多爛事,我還對他有感情?我抖m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