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難忍住不動,臉蛋溫度也越來越高。
好在,男人自己好像也有些忍不住,很快的將她放了下來。
岑蜜沒有蔣三爺那種厚臉皮,腳一沾地,就忍不住往外跑。
她的膽子就是限時使用的,遇到這種明晃晃的調戲,岑蜜還是忍不住羞澀,忍不住要逃避。
蔣京朝微微垂眸就看到岑蜜微微泛紅的臉色,整個人看起來都像是散發著果香的,酸甜可口的果子。
男人再次握住她的手腕,有些情色的摩挲了幾下,輕笑道:“又不是沒做過,怎麽還這麽羞澀?”
女人這種羞澀的表現,確實是很好的催情劑。
他其實覺得有些不解。
按理說她是有經驗的,也曾經大膽的**自己,怎麽每次還要這樣羞澀?
是因為他比蔣季誠更要合她的心意嗎?
男人都有勝負欲,他有嫉妒,卻也突然生出有些隱秘的快感。
岑蜜一愣。
她哪來的什麽經驗。
他自己經驗豐富,還以為別人都跟他一樣嗎?
但是對協議結婚的對象來解釋也是沒必要的。
岑蜜動了動手腕:“放開我,我要去吃早餐。”
蔣京朝放開了她,在她身後道:“蜜蜜,今天陪我去看個畫展好嗎?”
岑蜜頓了頓:“什麽畫展?”
男人拿出那張票在她麵前晃了晃:“溫曼老師的油畫展”。
是她的那張票!原來他看到了!
他一直在戲弄自己。
眼前閃過那張女孩的照片。
剛剛蔣京朝到底是怎麽麵不改色的調戲自己的?
她去搶那張票,皺眉:“還給我。”
男人很惡劣的舉高,雖然他是坐著,但是岑蜜仍然沒那個膽子跟他抗衡。
她的眼眶都有些泛紅了。
也不知道是委屈還是生氣。
“我不想邀請你了!你還給我。”
蔣京朝看著她的臉:“送了人的東西,怎麽還能要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