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人這才意識到自己被楊雪耍了。
“道歉!快道歉!”
“哪來的臉去頂替人家?”
岑蜜對她道:“你知道我為了這幅畫費了多少心思嗎?”
楊雪手指動了動,頂著所有人討伐的目光,硬著頭皮道:“抱歉。”
“你說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做到,退學、公開道歉。”
楊雪心中恨恨,麵上卻眼淚盈盈:“蜜蜜你放過我吧,我考上大學不容易的,我把這個拜師的機會還給你。”
“你當然要還給我。”岑蜜道:“不過,我不會放過你。”
她走過去伸手抬起她淚水漣漣的臉蛋:“如果今天我沒辦法證明,你會放過我嗎?我岑蜜清清白白,從未跟任何男人有過不正當的關係,而你妄想逼迫我承認。
“一邊用著我的作品,取得別人的認可,一邊給我潑髒水,你做這種事的時候會想著放過我?”
本來有些聖母心的人,覺得楊雪有些可憐。
覺得岑蜜有些斤斤計較。
但是聽她說完這段話,那點同情也都消失了。
岑蜜接著對台下道:“我知道今天來看展的,都是油畫愛好者,或者相關從業者、本專業的學生、老師,今天我遇到的事情,你們也可能會遇到,我不會放過她,是因為我想說,這是所有妄圖冒名頂替者,應得的懲罰。”
這番話引起了所有人的共鳴。
如果今天被冒名頂替的是他們呢?
拜在名師門下的機會可能一生隻有一次,被竊取的不光是作品,更可能是人生。
掌聲雷動。
蔣京朝含笑看著台上的岑蜜,她在聚光燈下,不卑不亢,整個人都是發著光的。
他想,她真的是長大了。
不再是記憶中的那個小姑娘,而是一個撒發著魅力的女人。
他對她的感情,有男人對女人與生俱來的憐惜,有年少不可得的遺憾,有記憶對白月光的美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