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蜜的心像是被什麽東西紮了一下,狠狠的刺痛了。
明知道這句話不是對她說的。
好像女人自帶安撫人心的力量,她起身了抱住了男人的脖頸,讓他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前。
雖然她年紀比他要小了近十歲,但是此刻,她卻像個慈悲的女神一樣,輕聲道:“不是的,你年少有為,成熟穩重不知道有多少女人愛慕你,金錢隻是你的附庸品。”
女人的愛慕?
他當然知道很多女人愛慕他,隻是那些人裏沒有她,又有什麽意義?
他不怕她愛錢,他的錢多的是。
怕就怕她毫無所求。
不過……
他微微勾唇,這丫頭也太容易心軟了。
她自己不知道嗎?她用這樣的姿勢去抱一個男人,太容易讓人心生妄念。
讓人恨不得立刻將她扣住手中。
“那在蜜蜜看來怎麽樣才是愛呢?”
蔣京朝看著她的眼睛。
“我……”
她輕輕揪住蔣京朝的袖子,想跟他說,她想要的是戀人獨一無二的、忠誠的愛。
但是想想也覺得這句話出口會有多可笑。
“我不知道。”
男人似乎有些失望,他隻是揉了揉岑蜜的發絲。
岑蜜確定,她不想要能被分走的愛,不想要別人的愛的碎片,她要的是全心全意。
就像是蔣季誠,他對她並非毫無感情。
但是她不稀罕那種東西。
她看過了媽媽的日記。
其實她也不想承認,但是很顯然岑國顯跟雲湘在故事的開始是相愛的。
岑國顯在山溝溝裏出來闖**,短短幾年時間就把一個小小的理發店,開到全城。
運氣和實力具佳。
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天才少女,她被男人勃勃的野心吸引了。
更何況他還有一副好皮囊。
但是為什麽雲湘到了那種後麵寧可去住療養院,也不離開岑國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