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改口儀式了。
老太太還有蔣京天夫婦都上了台去了。
岑明月的胳膊搭在岑國顯胳膊上。
岑蜜能明顯看出,岑明月的對岑國顯似乎有了些抵觸。
她勾了勾唇。
岑明月看到那張照片的震驚感,應該不比她看到蔣季誠的活春宮時的震驚來得少。
恰好,岑明月的目光落下來。
兩個人目光相撞,岑明月欲蓋彌彰的靠緊了岑國顯的胳膊。
隻是就像是有了裂紋的鏡子,就算是勉強能用,痕跡也是很明顯的。
岑蜜心裏有些暢快。
岑明月當時一定不知道,她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爸爸,一點點的離開她,一點點的漠視她,是一種什麽感覺。
那個時候她還是個小孩子。
她什麽不懂,在那個家裏,她本能的去依靠岑國顯。
而岑國顯一開始也確實給了她一些溫情,而就是那些溫情,讓她在失去的時候格外的痛苦。
現在……輪到岑明月了。
蔣京朝感受到岑蜜冰冷的手:“怎麽了?看他結婚不開心?”
岑蜜有些莫名。
她搖搖頭,湊近蔣京朝耳邊道:“我在想那個安全措施是不是不保險?萬一真的有了寶寶怎麽樣?”
男人握住她的手指倏然變緊。
他眸色沉沉:“那就生下來,我來養。”
他巴不得呢。
隻是他實在是不想用那麽卑鄙的手段來強行束縛他的小姑娘,他怕她痛苦,更怕她恨他。
岑蜜笑笑,沒說話。
她知道蔣京朝大概也隻是隨口一說,又或者是他也想跟蔣季誠當時的想法一樣,用孩子再來加碼。
但是無論那種可能,她都不能讓寶寶降生。
她受過的苦,不能讓自己的孩子再經受一遍。
寶寶應該在所有人的期待中降生,而不是因為他們的自私。
更何況,她非常清醒的記得,他們之間有著那份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