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麗蓉也有些驚訝的看著岑明月,突然對這個不滿意的兒媳滿意了起來。
隻是戲還是要做全套的:“哎呀明月你這怎麽給撕了?”
“媽,雖然我也知道家醜不可外揚,但是我這個妹妹啊最喜歡騙人了,爸可是小叔的大哥,怎麽可能還打了欠條呢?”
蔣京天也反應了過來,他知道岑明月站在他們這邊呢。
故作生氣:“明月啊這可是真的,當時為救季誠,你小叔要我們打下的欠條。”
岑明月模糊重點:“就是上次季誠被壞人綁架了的時候嗎?”
她滿眼的心疼,仿佛真的多愛將季誠。
站在旁邊的幾個傭人,悄悄對視一眼。
猝不及防的聽到這種豪門八卦,雖然知道主人家的事情,自己聽到也應該聽也當做沒聽見,但是都在心裏忍不住唏噓。
原來小少爺的手指和腿傷的因為被綁架了啊,綁匪要價太高了,少爺肯定是求到三爺頭上去了。
侄子在綁匪手裏,這三爺是怎麽開口借錢還讓人打欠條的啊?實在是人情淡薄。
岑蜜和蔣京朝靜靜的看著他們,再次三言兩語間,將一切都推到了他們身上。
“大哥的意思是已經不怕爸媽知道他們最愛的小孫子,跑去賭博了是嗎?”
聞言,蔣京天和林麗蓉都有些躊躇,他們確實很忌憚這件事。
“嗬……”岑明月輕笑一聲:“誰說季誠是自己願意去賭博的呢?他隻是被騙了,被那個姓白的敲詐勒索罷了。”
岑明月掃了一眼蔣京天夫婦,心裏有些不屑。
原來就這點戰鬥力嗎?死死咬住不鬆口不就好了?
她這短短幾句話,卻是點醒了林麗蓉,是啊,隻要不承認就好了,蔣季誠受的傷,如果當時就讓老太太看到的話,說不定還會心疼。
都是蔣京朝實在是太強勢了,這些年他就像是他們頭頂的一塊烏雲,他們都被他牽著鼻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