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蜜低笑一聲:“你的經驗是在蔣季誠身上得來的,還是岑國顯身上得來的?”
一個是她從小尊崇的父親,一個是她費盡心思嫁給他的新婚丈夫。。
岑蜜這句話實在是殺人誅心。
岑明月被狠狠的噎了一下。
“伶牙俐齒有什麽用,事實會告訴你你也不是什麽例外。”
岑明月終於放開了岑蜜。
兩個人一起來到了明亮的大廳。
岑蜜來之前也沒想到會來到這種地方,現在身上還是牛仔褲,跟現場的環境實在是格格不入。
岑明月目光搜尋到了蔣京朝,以及他旁邊的女星方然。
她笑了一下,扭頭對岑蜜:“蜜蜜,我也希望你是個例外,但是顯然你也不是。”
那女星的身體都要靠近男人懷中去了。
男人卻仍然什麽反應都沒有。
“我說過了這可是為了你好啊妹妹。”
“為我好?”岑蜜微微側過頭去,盯著岑明月勾了勾唇:“我也會為姐姐著想的,姐姐放心吧,比如拉斯維加斯那一晚,我也會讓姐姐嚐嚐那種滋味的。”
被迫的、恐懼的、無法掙脫的滋味。
岑明月收了假惺惺的笑:“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岑蜜笑了笑,拍拍岑明月的肩:“不過我猜你其實更在乎岑氏吧?”
“你想要岑氏?”岑明月嘲弄的笑笑:“你真是能異想天開啊,你以為爸爸會把岑氏給你?你就算是對他有再大用處,他也不可能留給你。”
岑明月覺得岑蜜真是傻得天真,就算是岑氏真的是在她媽的嫁妝上,建立起來的又如何?
蔣京朝這個姑爺再有本事又如何?
終歸都是外人。
阮金玲的肚子裏可是有一張王牌。
岑蜜嘲弄般的看著她:“誰說用得著他同意呢?”
岑明月心中一跳,居然在岑蜜身上感受到了威脅。
不過很快她就淡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