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是我自己要求的啊。”
蔣季誠有點著急:“但是你現在這個位置對我而言,毫無用處啊!你到底為什麽要要求這個職位?”
“因為我隻需要一張實習證明。”
蔣季誠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你可能不懂,但是這件事必須要你你接近蔣京朝才可以。”
“我是他的妻子,本來就可以接近他。”
蔣季誠被噎了一下。
岑蜜道:“你直接跟我說要我做什麽吧,如果現在我要求換職位,如果出了事他肯定會懷疑我,我可不想跟他離婚。”
蔣季誠蹙眉,心裏閃過一絲異樣。
但是他並沒有捉住,反而思考起岑蜜的話來。
其實岑蜜說的也沒錯……
不過岑蜜明顯隻是想在這裏套出那個所謂的比白月光是誰,並不是真的想要蔣京朝怎麽樣。
所以他要重新好好製定一個方案。
不能讓岑蜜察覺到他的手段的狠辣,而且一定要一步到位,借由岑蜜的手讓蔣京朝不得翻身。
蔣京朝這麽可怕的男人,一定要讓他一次性一敗塗地,但凡給他留一口氣,都有可能再反咬回來。
他越發覺得自己找岑蜜是對的。
蔣京朝這麽謹慎的人,能靠近的人不多,讓他降低防備心的更不多。
像是高風和江尋這種忠誠的狗腿子,他挖不動,岑蜜就是最好的切入點。
想到這兒他鬆了口氣,還好他用了那個所謂的“白月光”的理由,讓岑蜜有了興致。
“蜜蜜,我……”
恰在此時電梯門開了,幾個員工邊聊天邊走了進來。
蔣季誠就閉了嘴,目光放在前方裝作不認識岑蜜的樣子。
越高層的人員,認識岑蜜的可能性越大。
因此岑蜜直接跟著電梯重新下到了一樓。
一個女孩道:“小岑,你去幹什麽了?怎麽這麽高興?”
岑蜜想到蔣季誠剛才聽到她在做業務員時的表情,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