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蜜覺得今晚的蔣京朝有些奇怪。
她在晚餐的時候光明正大的挑食,一塊肉都沒吃。
但是蔣京朝也沒說什麽。
而且他自己也沒怎麽吃東西,看起來有些神思不屬的樣子。
不會是又有了那個白月光的下落了吧?
或者是真的在調查自己?那……那件事他調查到了嗎?
比起拉斯維嘉是事情,她更希望是他的白月光有了消息。
這樣想著岑蜜也沒了什麽吃東西的胃口。
“吃飽了嗎?”
岑蜜點點頭。
蔣京朝也放下了碗筷,再次紆尊降貴的抱她上樓。
他吻她的臉頰和唇瓣,但是跟他往日裏霸道的風格不同,動作很輕柔。
倒是將她抱得很緊,像是要把她揉進骨血裏。
“蜜蜜。”
男人聲音略帶沙啞,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的痛苦。
岑蜜沉默了一下,手指輕輕拍了拍男人的後背,想要安撫他。
“嘶——”
岑蜜皺了皺眉,唇好像被咬破了,有點兒血腥氣。
但男人隻是這個吻比較用力,後麵全程很溫柔,甚至讓岑蜜以為換了個人。
不知道他為什麽突然改變了風格。
她的身體像是一葉在風浪中的小舟,搖搖晃晃,找不到著力點。
垂眸就能看到男人健碩的後背,她的雙手將男人摟得更緊了些。
嚴格意義上來說,蔣京朝是她的第一個男人,而且是迄今為止唯一的一個男人。
所以她對他的感情,剔除那些女人對男人的欣賞,對長輩的崇拜,還有一些難以言喻的,更深層次的感情。
岑蜜微微勾起唇角。
其實她很高興,這個男人是蔣京朝。
“喜歡嗎?”
岑蜜抿了抿唇低聲道:“喜歡。”
男人的大掌落在她汗濕的額發上,低聲道:“乖。”
……
岑蜜第二天還是起床遲了,雖然昨晚蔣京朝確實溫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