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季誠和岑明月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慌亂。
很快王雷就被江尋帶著走了就進來。
王雷的臉上都是灰敗,隻看了一眼蔣季誠就移開了眼睛。
王雷其實今天早上就被放了,他本打算先以母親生病為由去避避風頭,沒想到剛走出警局的門就被江尋堵住了。
他看向蔣季誠,而蔣季誠正在瘋狂給他使眼色。
老太太道:“這是誰?”
蔣京朝道:“這就是當時那個員工。”
王雷當然猜到了這位就是蔣老夫人。
老夫人道:“你當時看到了什麽?”
“我當時……當時忘記拿東西了,所以回去拿東西,哪想到當時剛好斷電,然後我就看到了岑蜜慌慌張張的跑出來,我覺得不太對勁,然後就叫住了她。”
王雷咽了口唾沫:“她很慌張,而且看到她在往包裏藏什麽東西,然後我就意識到了她可能是趁機拿了什麽東西,所以我就喊了保安過來。”
蔣季誠聽他說的內容,這才放下心來。
“那你知道岑蜜的身份嗎?”老太太道。
“我……”王雷道:“我當時是不知道的,後來警察來了,高先生解釋了之後我才知道她就是總裁夫人。”
人證物證都在。
老太太眼睛裏不由得閃現出一絲警覺。
難道真的是蔣京朝怕怕最終拿不到蔣氏,所以才想要暗地裏吸血蔣氏?為了他在國外的公司的發展?
可是阿朝明明不是那麽蠢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卻沒有人再說話,連蔣京朝都沒有為岑蜜辯護什麽。
王雷心裏壓力巨大,額頭滲出冷汗來。
蔣季誠看到了老太太神色中的警覺,不由得有些暗喜。
如果老太太真的能開始對蔣京朝有所隔閡。
那這次的計劃可謂是一箭雙雕。
他看向岑明月,岑明月嘴角也含著不明顯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