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季誠的身份,就注定了,不管他有沒有結婚,身邊都不缺女人來貼。
因此第一個得到機會的人,一定不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隻是蔣季誠自顧自的連喝兩瓶紅酒,都沒搭理女人。
女人將自己胸前的布料往下拉了一下,露出一片雪白。
她端起一杯酒:“我敬您一杯。”
蔣季誠上下打量那女人一眼:“滾開。”
女人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接著蔣季誠又道:“庸脂俗粉。”
女人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她能進來這裏顏值自然是不低的。
蔣季誠這話說的也太過於氣人。
“不服氣?”
蔣季誠已經有些醉了,他挑了挑眉,捏住女人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舞池中扭動的人群。
“你看看那些女人,哪一個不是……”
突然他神色一頓,瞳孔驟縮。
本就不重的醉意醒了一半。
岑蜜?
她怎麽會在這兒?
燈光閃過的那一眼,他看到岑蜜細瘦腰肢半露的香肩。
看到大半的男人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他立刻放開了身邊的女人,起身追著那熟悉的身影而去……
蔣季誠穿過熙攘的人群,追出來,然而冷風簌簌,那個熟悉的身影早就不見了。
他皺著眉,難道是自己喝多了,眼花了?
剛才那一眼,那女人給他的感覺也非常不同。
岑蜜不會穿那樣的衣服,也不會化那樣妖冶的妝容。
大概是真的看錯了。
然而一轉身一個年輕的男人拍拍他的肩:“兄弟,你也是來追著糖糖小姐出來的吧?”
蔣季誠目光冷冷的盯著男人的手,再移到男人臉上。
男人很有眼力勁的把手拿開,給他遞了支煙:“我都懂,糖糖這樣的女人,任何男人第一次見她都得被她迷得失了心智,不過看看也就得了,不知道她是何方神聖,至今還沒有男人把她成功帶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