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幸止到月亮灣接上餘恩恩,兩人一同趕去鶴鳴山莊。
這個時候餘恩恩也忘了跟徐幸止鬧別扭,全程都隻關心林緹現在的狀況。
看她魂不守舍地盯著地圖,徐幸止道:“別人的事情你倒是操心不少。”
他還敢說風涼話,餘恩恩瞪他,遷怒道:“你還敢說,你們兩個一個賽一個神經,要是林緹出事,我看你們怎麽跟林爺爺交代。”
徐幸止張張嘴,想為自己辯解一句,最後發現沒什麽可說的,畢竟事情已經到這個地步了。
等他們趕到時,已經一個多小時過去。
秦添沒進屋,就站在莊園前院的一顆桃樹邊上,如今桃花早就敗落,落了一地狼藉。
地上已經丟了好幾個煙頭。
他站在這裏,向來一絲不苟的衣服發型折騰得有些亂,矜貴的外表下更透著一絲狼狽和落寞。
也不知在想什麽,很出神,餘恩恩和徐幸止到了他都沒察覺,手中夾著一根點燃的煙,稍稍用力,手背的青筋微微凸起,煙灰燃了很長,支撐不住又掉在他腳邊。
餘恩恩有些迫不及待,直接問他:“林緹呢?”
她的聲音才把秦添的思緒拉回來,回過頭看他們的那一瞬,他眸色有些空洞,眼眶微微泛著紅。
本來還著急林緹的去向,可看到秦添這副模樣,她還是被深深震撼到。
餘恩恩也算見過秦添不少回,從來沒見到他露出過這樣的神情。
整個人都是沉重的,淒涼的,破碎的。
這居然是秦添。
他看到餘恩恩身後的徐幸止,秦添將方才所有的情緒都收起來,又恢複以往冷冷淡淡的模樣,“在二樓,西側房間,管家會帶你過去。”
“……好。”
餘恩恩應下,跟徐幸止打了聲招呼,就要跑去找林緹。
“餘恩恩!”
秦添忽然開口叫她,“告訴她,別讓她再耍花樣,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