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朦朧中,餘恩恩仿佛感受到徐幸止身上的氣息,絲絲泠冽的木質香氣。
可這些天他應該還在京都才對。
很快,她察覺到有人把手掌貼在她的額頭,很低聲地責備,“怎麽一見麵就發燒。”
她這才費力睜開眼睛,模糊間,她似乎真的看到了徐幸止的臉。
餘恩恩下意識地將他推開,聲音都虛弱了很多,“你怎麽來了……出去……”
“你要是這會兒有能力,可以把我推出去。”
“……”
她連自己都顧不上了,哪裏還有什麽力氣。
餘恩恩氣呼呼地想要將手抽回去,可徐幸止緊緊攥著,生怕一不留神,她就又從自己的指間溜走。
徐幸止又幫餘恩恩測了體溫,把輸液的流速調慢了點。
隨後,才輕輕撫了撫她的臉頰,“不會是今天扛了一整天吧?”
餘恩恩腦子裏還僅剩一點點意識,警告著她不要沉溺於徐幸止的溫柔鄉,可是心裏卻止不住地想要向他靠近。
他的手撫摸餘恩恩的臉頰時,她像是沒安全感的小狗,不受控製地在他掌心蹭了蹭臉頰。
徐幸止感受到她的依賴,不由得手上一頓,隨後他調整了下位置,讓餘恩恩靠進了他的懷裏。
“恩恩……”
他動作那麽溫柔,懷抱也是強有力且有安全感的。
餘恩恩一時間都分不清是真實還是夢境。
最後,她靠在徐幸止的懷裏不再說話。
夢境也好,現實也罷,此時此刻,她想要遵從本心。
“恩恩。”
徐幸止又緩緩叫她的名字,“我會想辦法的,想辦法讓你不再受身份所累,光明正大地跟我在一起。”
靠在徐幸止懷裏,也許是熟悉的氣息,又或許他的懷抱很溫暖,雖然腦袋依然很沉重,但餘恩恩很快就睡著了。
趙沁進門的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