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當沒看見徐幸止,繞過他就走。
但徐幸止像跟屁蟲似的自己跟上來,餘恩恩扭頭,秀麗的眉毛都蹙在一起,“你不要跟著我。”
徐幸止勾唇,拿出手機給她看,“林緹可不止邀請了你一個人。”
“……”
手機上是林緹給徐幸止發的消息,讓他帶著餘恩恩一起去碧波庭河畔放煙花。
“用不著你帶,我自己會去。”
徐幸止點點頭,也不阻攔。
可家裏所有的車鑰匙都不見了。
餘恩恩回頭瞪他一眼,還沒說什麽,就看到徐幸止攤開手,掌心拿著一把車鑰匙,“在找這個?”
“其他的呢?!”
家裏車庫都停了十幾台,不可能就這一輛,徐幸止麵色不改的說,“送去保養了。”
“……”
保養你個頭!
徐幸止自己率先離開,經過餘恩恩時問她:“去嗎,不去我可就走了。”
“……”
滿腹心機的臭男人!
已經是除夕,在這邊幾乎打不到車的。
餘恩恩憤憤的跟上去。
她剩下最後的氣節,就是不坐徐幸止的副駕。
徐幸止也沒有再為難她。
兩人開車從老宅出去,忽然在老宅歪的不遠處,看到一個極其健碩的男人,看到有車從裏麵駛出來,他慌慌張張地上前攔下。
徐幸止猛踩了一腳刹車,才不至於撞到他。
他皺了皺眉。
餘恩恩卻拍著車窗讓徐幸止開車門,“把門打開,快把門打開。”
“你別下車,我去看一眼。”
這麽大晚上的,這樣高大的一個男人蹲守在他們家附近,徐幸止害怕他是什麽不法分子,所以不讓餘恩恩下車。
“我認識他啊,把門打開!”
徐幸止回頭,懷疑的看著她,看她一臉焦急,不像是作假,他哼了聲,“認識的人不少。”
話是這樣說,徐幸止還是把門給她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