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斯特的琴藝一如既往地發揮穩定。
祝宜麵無表情地傾聽,她沒有太大的感受,但是一旁的葉乘風和沙裏耶卻像是被錘子反複捶打著腦袋一樣,痛不欲生。
他們哀嚎著躺在地上打滾。
祝宜扶起兩人:“你們怎麽回事?不過就是……音樂而已,你們怎麽反應這麽大?”雖然這個音樂確實有點難聽。
兩人痛得無法回答。
“你這回感知到了什麽情緒?”布雷斯特垂著眼,如鴉羽般的長睫在眼底投射出一道如蝶翼般的陰影,恰巧遮擋住了祝宜對他眼中情緒的窺探。
“有些……厭煩。”
話畢,布雷斯特的身影如泡沫般虛幻地消失。
葉乘風和沙裏耶脫力般地倒在地上,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祝宜隻得將兩人齊齊拉進醫務室,翻箱倒櫃地尋找止痛藥給兩人灌了下去。
房間內隻有水族箱散發著幽幽藍光,以及葉乘風和沙裏耶壓抑的喘息聲。
祝宜忽然昏昏欲睡起來。
自從來到這個副本後,她幾乎就沒有睡過一次完整的覺,有時間也隻是閉著眼稍微休息。
她望向水族箱的玻璃,水波**漾中,反射出她現在模樣。
麵容蒼白憔悴,眼底一片青黑,即使她用化妝品細細遮蓋也無法完全掩飾。
她的眼中一絲情緒也無,是空洞的冷漠,但這也是她最真實的模樣。
祝宜輕輕吐出一口氣,‘哥哥……不要著急,我已經很努力了。’
水族箱內的虎鯨仿佛微微動了一下,祝溫的身影緩緩在水中出現……
“哥……”
祝宜驚得瞬間貼近水族箱,再揉揉眼,麵前卻什麽都沒有了。
她目光疑惑而警惕地看向閉著雙目的虎鯨,是因為太累產生的幻覺,還是因為它?
此刻,葉乘風也漸漸緩了過來,聲音虛弱地呼喚道:“祝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