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這邊還沒能討論出個什麽來,皇上那邊的聖旨就已經下了。
不出雲染初所料,這差事最終還是落在了周彥安的頭上。
雲棲枝還是從南安王妃這裏得到的消息,回了三皇子府就馬不停蹄的找到了周彥安。
彼時他正摟著一個侍妾喂葡萄呢,雲棲枝就這麽闖了進來。
周彥安臉色一沉,“你有什麽事,也不通報就這樣闖進來,真是沒規矩!”
雲棲枝神色一僵,隻瞥了一眼他懷裏的侍妾,就低下頭,“請殿下恕罪,枝兒方才從南安王府回來,聽說殿下領了賑災事宜?”
那窩在周彥安懷裏的侍妾笑了起來,“殿下,姐姐這消息還真是靈通呢。”
周彥安的臉色更難看了,“都說了母妃不喜歡南安王妃,你怎麽還總往南安王府跑?”
這話雲棲枝沒法回答,可她心裏卻是委屈的不行。
不往南安王府跑,如何拉近跟南安王妃的關係,又如何能拉攏南安王?
這些周彥安其實都明白,隻不過他不想背這個罵名罷了,所以這一切,都讓雲棲枝來承受了。
“殿下也別生氣了,姐姐這也是為了殿下好,若不是為了殿下,姐姐也不會去南安王府,更無從知曉殿下要去賑災的事情呀!”
那侍妾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好似還在為雲棲枝說話。
周彥安捏了捏她的鼻尖,“月兒心地善良,旁人不管做什麽,你都往好的方向去想,可是你幫本宮想想,她就算知道了賑災的事情,又能如何呢?”
這下那侍妾倒是傻眼了,她愣了愣,看了看周彥安,又看了看雲棲枝,這才幹脆低下頭,往周彥安的懷裏縮,“殿下又在笑話月兒了。”
她這樣子惹得周彥安心情大好,不禁笑出聲來。
看向雲棲枝的時候,神色卻是冷了幾分,“正如本宮所說,就算你知道此事又能如何?你又不像月兒,父親在戶部任職,能幫本宮籌集賑災銀兩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