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鬱拿到周彥安貪汙的罪證的時候,南安王府也收到了南境傳來的消息。
南安王獨子陳念邦在救助災民的時候被人暗算受傷,南境大軍亟需南安王過去坐鎮。
看完手上的信,南安王馬上起身,“我這就進宮向皇上請旨!”
南安王妃跟著站起來,看著忙碌的南安王,神情堅定道,“王爺準備行裝吧,進宮求旨之事,妾身去。”
聽到這話,南安王眉頭皺了皺,“本王知道你不願見他,不用擔心,我收拾好了就進宮請旨,然後直接南下就是了。”
南安王妃伸手握住他的手,“那人的疑心病有多重你也知道,若是你整理好行裝從宮門直接南下,他怕是要多想了。”
她一邊說,一邊喊來丫鬟給自己梳頭,“雲家的老二是個聰明的,如今看著初兒那丫頭也不簡單,可咱們隻有念邦一個孩子,他領兵打仗的本事尚可,若是牽扯到這些暗算的事情,根本就招架不過來。”
這話南安王不反駁,他自己也理不清那些彎彎繞繞,隻能是謹小慎微,盡量不讓人抓到把柄。
他想,這輩子唯一精明的一次,大概就是當時不管不顧的娶了王妃吧。
就這麽恍惚了一瞬,南安王妃已經收拾妥當出了屋子。
這個時間,皇上還在徐貴妃宮裏用晚膳,因著上次千珍宴的事情,幾位禦史都對徐貴妃十分不滿,要不是三皇子周彥安南下賑災,這批評徐貴妃的折子怕是就要遞到皇上麵前了。
也是因此,徐貴妃不高興了許久,皇上知道這事情是自己理虧,接連數日都在徐貴妃這裏歇息用膳,就為了安撫住她。
李進全弓著身子,邁著小碎步進來,看了一眼徐貴妃,這才朝著皇上跪下,“啟稟皇上,南安王妃求見。”
一聽這話,皇上的手頓了頓,一旁的徐貴妃臉色也跟著難看了起來。